張子陵往蘇明手中塞了一壇酒以及一包切好的熟牛肉,繼續說道:“我去給滄雪姑娘送點,一會再過來找你。”
她想吃的可不是這些東西,我怕你進去了出不來。蘇明有心提醒,可那如芒在背的氣機鎖定再度襲來,他隻能默然看著張子陵離去的背影。
約莫半炷香之後,張子陵還沒有出來,蘇明喟歎一聲:造孽啊。
他轉身進屋,將酒水放在桌上,把肉喂給了小虎,然後閉目養神,靜等午夜時分。
月上柳梢頭,蘇明身具火靈脈,直接施展禦火術,點燃桌子椅凳,火勢漸起後,他背上背簍,就要從窗戶那跳出去。
一根蔥白玉指指著他的額頭:“哎呦,公子這是準備去哪裏呀?
走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太傷人家的心了!”
蘇明感覺自己被一柄鋒利的劍指著,一步一步往後推,他故作恐懼道:“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公子一住進來,人家就來了呦。
故人再相見,多麽妙的緣分啊。”
妙你個大頭鬼啊,小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蘇明被逼得退無可退,隻得一屁股坐在**。
女妖精還不滿足,非得讓他躺下,然後跨坐上去。
“公子,上次是在水中尋歡樂,這次在火中找刺激,你倒是個妙人啊,我還真舍不得把你玩死。
不如把你殺死,做我的倀鬼,這樣你就能永遠陪在我身邊了。”
妖精的白皙額頭上,浮現出王字印記,舔了舔朱唇,媚眼如絲,手指滑過蘇明的胸膛,聲音嫵媚道:“那個話很多的家夥,說你姓仇,那麽叫什麽呢?”
看著薄紗之下的大燈,蘇明感覺身體陣陣酥麻,硬著頭皮回答道:“仇白。”
“哦,仇白啊,好名字,咦,你怎麽流那麽多汗,你是在害怕嗎?”
如果眼神能如弓弩般殺人,女妖精早就被射的千瘡百孔,蘇明忍住心中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