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突然心中湧出一股詭異的惡念。
……有種把某種美好的東西玩壞的快感。
臥槽,怎麽感覺這麽爽。
懷著某種邪惡的念頭,他默默點了點頭。
背著這個傻女人走了一路,要是再看不出她對自己抱有的小心思,那他幹脆就閹了自己當太監得了。
但是他一直不敢回應這種感情。
蘇明很有自知之明,人家是體製內的天之驕子,自己是深山老林裏鑽出來的野人。
兩袖清風,何敢誤佳人!
他也隻能一直裝瞎子。
更何況,在昨晚那個環境下,這份感情有幾分是真的,還有待商量。
吊橋效應,斯德哥爾摩症狀……這一切都太不客觀了.
他救她隻是單純想幫她,幫幫一個好人,才不是因為什麽肮髒的欲望。
本來自己一開始就打算離開,為何不趁此機會做個了斷呢!
蘇明聽見自己的緩緩開口,有些幹澀地說道:
“……確實是我。”
畢月靈眼中的希望突然熄滅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猛地回頭,緊緊盯著老者,問道:“你有什麽證據,昨天晚上我一直都和他待在一起,怎麽可能……”
“不不不,月靈。”老者憐憫地俯視著她失態的模樣,糾正道:“你們是子時離開青雲樓的,就算從後半夜開始算,你們倆也隻待了半個晚上。你確實可以保證後半夜他什麽也沒幹,還大發善心救了你……但是在那之前呢?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麽嗎?”
畢月靈語氣一滯,但又繼續歇斯底裏地喊道:“我不知道,難道你就知道嗎?!”
“顧大人確實不知道。”
突然,一個聲音從院中遠遠地傳來,並越來越近。
一個渾身打著繃帶的人在一左一右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一步步地挪出了門外。
他露在外麵的眼睛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她身後的蘇明,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