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我清除老青衣衛,順道帶出一批新青衣衛,重新供木家的大人物們驅使。”
老狗一攤手,似是感慨道:“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位畢家的小姐。這可是個大麻煩,我昨晚特地跟在他們後麵,就是為了確保她的安全。”
“結果突然蹦出個你,本來我還挺欣賞你的。”
他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但你怎麽敢的啊?那可是畢家的人!你怎麽敢給人家下咒的!”
“我本來還打算放你走呢,現在誰還敢啊!”
蘇明沉默良久,最後慘淡一笑,道:“我說那符是假的,你信嗎?”
老狗一愣。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會,空氣一時間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老狗才長歎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蘇明的肩膀。
“是我看錯你了。”
“?”
蘇明來不及疑惑,老狗突然彈出手,猛地一把把他脖子上的刀摁了回去。
嘴中又開始溢出鮮血,他又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意識到不對勁,蘇明茫然地看著老狗拍拍手站起來,轉身走到老者麵前,點頭哈腰道:
“這小子嘴太硬了,我實在沒辦法,”
他話音一轉,做出若有所思的模樣:“不過這符籙的紋路我也有點印象,我想想……”
“哦,對了。”他恍然大悟,反手指著蘇明道:“隻要把施術者殺了,沒了氣機感應,這血符自己就能解了。”
“!”蘇明瞬間冒出一身冷汗。
對於老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說法,老者則是一臉的疑惑。
“你敢肯定嗎?”
老狗點點頭:“我願以我項上人頭擔保。”
老者依然有些狐疑,但見老狗的態度如此確定,還是朝著半跪在地上的蘇明慢慢伸出了一隻手。
那指尖逐漸亮起了一點灼目的炫麗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