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的肝腸寸斷,還沒有走近,她整個人都哭的撲倒在地上。
她身上還沾著不少的血,那痕跡,好像是噴射形成。
一個中年人姍姍來遲,他白著一張臉,迅速找到我的位置,眼睛裏麵滿是驚恐。
“老六他當著我們的麵沒了。”
他閉了閉眼睛,臉上的血液顯得格外刺眼。
我追問道,“當時到底怎麽回事兒?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
他張嘴,“老六走的好好的,四肢突然被拽斷,胸腔被刨開。”
他說完,又趴在一旁開始大吐特吐起來。估計是想到了之前那恐怖的一幕。
如果說,之前隻是猜想,那麽現在,有了他的證詞,大家已經相信那些人命都是被鬼禍害的。
原本還猶豫著不準備離開的人,這會兒紛紛動搖,一個個的回家收拾東西。
一個小時後,大家在村口集合,畫的護身符已經發下去,盡量做到每個家庭都有,還有沒有分到的人群,待會我在車上的時候再畫。
王為國在村口的大樹上留下一個紙條就帶著大家夥兒浩浩****的離開。
目的地是最近的一個村子,車程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這些年國家建設的好,村子裏也都鋪上了柏油馬路,可就是這麽好的路,才走到十分鍾,就發生了變故。
車輪胎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紛紛爆胎,如此異常,大家夥兒的臉都嚇的慘白。
王為國滿臉憂愁,“大師你看看這怎麽辦?咱們繼續再走下去,會不會會惹毛了她。”
“肯定會的,她哪兒會願意到嘴的肥肉離開。”
我心裏也煩的不行。
這種不肯露麵的家夥,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溝通。
沒正這樣想,突然,一道輕輕的女聲出現,“別掙紮了,你們最後都是死路一條。”
沒有半點異常,這個聲音好像就在我的耳朵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