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方才床下興奮得兩眼冒光的範公子,卻嘴唇慘白,四肢抖動,額頭冒汗,眼下三白一翻拽著他表哥徹底栽了下去!
“範鈺!”
須臾,青樓裏的鴇子跑堂姑娘全都驚動了過來,徐鴇子大驚失色,“哎呀,這是怎麽弄的,這可怎麽是好!”
範鈺上本身躺在他表哥的懷裏,整個人呼吸急促得宛如拉風箱,兩眼緊閉,麵容極具痛苦。
“滾!滾開!趕緊去找大夫!”
範鈺表哥怒瞪著所有人,“他若是有定點閃失,你們勾欄裏這些人,全都得給他陪葬!”
陳玄走到近前,扒開範鈺眼皮,又俯身聽他的心跳,捏住他的脈搏皺眉對範鈺表哥說:“是心疾之症,怕是先天就有。”
所謂心疾,便是古代的心髒病。
心髒病人嚴重的受不得半點刺激,這小子先是自己快活了一把,刺激本就脆弱的心髒,再有聽了那麽一場令人心緒難平的動靜。
不犯病才怪。
範鈺表哥額頭已經急出了冷汗,“我表弟生下來就患有心疾!兄台可有急救之法?”
人都已經倒下了,不能見死不救。
陳玄對一旁的老鴇說:“丹參、或者人參、麝香、三七有沒有?”
心髒病發最好的搶救時機,便是前五分鍾,先去藥鋪抓藥肯定來不及,但紅瀟樓乃永州第一大青樓,人參什麽的應該能找到兩片。
“人參……”徐鴇子跟被雷劈了一樣,猛抖一下,“人參有!麝香也有!”
“趕緊拿來!”
人參被很快送來,陳玄聞了聞還是上好的陳年老山參,麝香是在何小金屋內拿來的,裝在個荷包裏,與一堆其他的藥材混在一起,做避孕之用。
範鈺的一隻手脈搏被陳玄緊捏著。
就在他要把參片壓在範鈺舌下,指尖的脈搏隨著範鈺一聲急促喘息,驟然停滯,一旁的表哥見範鈺一口氣厥沒氣了,徹底慌了神,大叫,“範鈺!範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