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二狗吃了個大驚,簡直以為自己的耳朵懷了,“哥!你瘋了!你熬尿幹啥!還花銀子叫那個傻子來!”
“不叫吳光那個傻子來,難道你來?”
“我不來!”
“不是哥,你說真的嗎,那真的是尿啊!”二狗子嘰嘰喳喳不停。
陳玄邊走邊逗孩子玩,“就是尿,還是我一泡一文錢從城裏收來的呢!”
“哥你簡直是瘋了,有倆騷錢不知道咋花了!”
狗兒口直心快吐槽。
當下就挨了陳玄一腦勺,“誰騷,怎麽跟你哥說話呢!別看那東西埋汰,但有大用,少不得以後咱們還要用它來救命。”
“尿能救命,我咋那麽不信……”
山坡上。
陳玄二人走後,吳光美滋滋添著柴,唱著小曲,哼哼道:“多少人都發了,這下可輪到我了,做酒、就他陳大郎那就會死讀書的,他還能做酒?”
說著,他一隻手伸到微溫的鍋裏,捧著一大把嗦進嘴裏。
咂麽咂麽。
酸不留幾,鹹嗒嗒。
全踏娘是銀子的味道。
“這破天的富貴呀……”
“它就是我的嘍!”
心裏裝著事,陳玄壓根就沒睡熟,後半夜吳光來叫他的時候,他立即披上衣服跟著上到了後山,鍋裏的東西果然有了薄薄一層白霜。
在火把下看得還不太真切。
吳光連哈欠帶眼淚,“大郎,都燒了七大個來回了還煮不?”
“不了。”
七個來回,足夠把尿液稀釋趕緊,陳玄剛要手伸到鍋邊就被熱氣燙了回來,還得冷卻一會,他站起來對吳光道:“你先回家,明天我給你借錢。”
出來披的衣裳沒裝錢。
陳玄打算明個一起結算給他。
吳光卻說:“啊,不是當時就結錢嗎?我看村裏別人都是當天就給,大郎,你別是要耍我!”
“我耍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