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十幾柄長刀悍然出鞘。
眼看就要手起刀落,血流成河,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後麵傳來。
“住手!”
馬旭站在眾人前麵,淩然地怒瞪著馬上的悍匪道:“你就是大陽山的土匪頭子,胡斌?”
“來了一個又一個!”
胡斌一見來人,粗布麻衣寒酸得還沒有旁邊那個官差穿的好,嘲諷道:“你又是哪一個,敢跳出來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
馬旭冷肅地道:“你當我是何人?吾乃大宴朝,永州府通判!”
刷地一下。
氣氛瞬間凝滯。
胡斌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陳玄身邊的的確確站著兩個帶到的官差。
就在此時,範鈺也搖著扇子走出來,笑眯眯的眼神裏全是嘲諷,“我說怎麽這麽熱鬧,原來是來了土匪,我聽我爹說,騎兵營之前跑了個膽小如鼠的小旗,去當了土匪頭子。”
“說的就是你吧?”
聞聽此言,胡斌的表情倏地定格。
他擰著沒,萬分不敢相信地確認,“你、你是範曾的兒子?”
“是又如何?”
範鈺輕挑一笑,“豫州軍,難道還有不認識小爺的嗎?”
此時,胡斌的神情像是吃了蒼蠅般地難受,他再是大陽山的大當家,即便身後帶了十幾個跟他一起落草的兄弟,也沒膽子當著永州通判,都督府獨子的麵行凶。
衣角被悄悄拽了下。
二當家壓低了聲音道:“大哥,今日不行咱們改日?”
什麽通判,什麽大人物,也不可能一輩子在陳玄家盯著看護他。
胡斌這會麵子卡在哪裏不上不下。
臉如便秘。
陳玄一把揚了手中刀刃,扶住李德生起來冷聲:“胡大當家,是我殺了你的兄弟,與村裏的人,旁的人都不相幹。”
“今日即便通判大人、範公子不在,我也不會任你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