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頓住一瞬,立即朝著山寨內部狂奔。
大陽山上土匪二百餘眾,被白磷彈炸死炸傷的無數,白磷彈帶來的威力遠不止爆炸而已,所有白磷彈落點爆炸之處,燃氣熊熊烈火。
沾染了白磷的火星,火苗,一旦觸及,除非浸入冷水根本無法撲滅。
一時間大陽山上火光衝天。
就在這時,二當家倉惶糾結了山上零散的人馬,打算去胡斌後退的方向接應,可他們往胡斌的撤退的方向一看。
那個叫陳玄的年輕男人,鮮血像是傾倒了一樣,已經塗滿了全身,隻剩下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胡斌,和他們這些膽敢擄走他的家人的人們。
“我的女人在哪兒?”
身前兩個土匪的脖子,又接連被陳玄砍斷,熱乎脖頸斷茬呲呲竄著血,一直以來,他引以為豪的騎兵營帶出來的兄弟,幾乎沒用多久就被陳玄殺了個幹淨。
胡斌若是個不怕死的便不會當了逃兵,他握著手裏的刀,手臂抖動不休,嘴上卻依舊要惡心陳玄,“你的女人?”
“你的女人,不就是長得仙女兒似的那個?”
“她就被老子睡了!”
“被大陽山整個山寨的男人都透了個遍!”
“她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女人了,她是我們整個大陽山所有男人的女人,所有男人的……”
陳玄的目光隨著胡斌說出的每一個字,愈加變紅,他打心底裏拒絕,唐瑾沂會遭遇到他能想到的一切,他一步步逼近,胡斌一步步後退。
“胡斌,我要活剮了你!”
這時於煥之和二當家的救兵同時趕到,陳玄於煥之兄弟倆緊靠在一起,雙方對峙不到半秒,眨眼間搏殺再度重啟。
此時的陳玄忘卻了一切,骨子裏的嗜血跟虐殺宛如衝閘而出的滔天潮水,他像初到這個世界,被迫站在豫州城下一樣,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