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聽見林稚這麽說,嚇得牙齒都在打顫。
“我說,我都說。”
林稚點點頭,十分滿意的說道:“這就對嘛,乖乖的聽話,我說什麽你做什麽,我不會為難你的。”
“是,是九哥讓我來的。”獸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林稚追問:“九哥是誰?”
“我也不認識,反正他的手下都叫他九哥,我隻知道是一個男人,他給了我一張螞蟻堡壘的通行卡,讓我在螞蟻堡壘賣房的時候就混進來。”
林稚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
搞了半天,這個獸人居然在這裏潛伏了這麽久。
照他的說法,從堡壘開放之初,它就已經進來了。
看樣子有人早就已經有人盯上了螞蟻堡壘了。
“你在此期間有沒有跟九哥傳遞消息,傳遞的是什麽消息?”林稚繼續追問道。
“我,我也沒有說什麽。我就是告訴九哥,這裏的負責人是誰。這裏有沒有物資以及這裏的生活環境。”猿人有一些緊張。
林稚聽了就覺得脊背發寒。若是那個九歌是衝著螞蟻堡壘的生活環境而來,那麽那個九哥勢必是要攻占堡壘的。
“九哥是哪裏的人?”
猿人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很厲害。他殺了很多人,我們都怕他。”“你為什麽願意聽他的話?”林稚盯著他。
“他拿捏住了我的家人。”一說起這個,猿人滿臉憤怒。
“家人?”林稚微微蹙眉,她從未聽說過獸人會有家人。
“很奇怪對嗎?”猿人苦笑了一番,說道,“整個獸人係統裏麵,隻有我們猿人會組成家庭,所以我們猿人對於人類的傷害是最低的。”
“因為你們的社會化程度高?”林稚看著他。
“可以這麽說吧。”猿人有些無奈,“但是社會化程度再高,也被你們發現了。”
“不怪你,因為我天生對獸人的氣味感到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