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擊鼓鳴冤?”
衙門裏傳出了一個洪亮的聲音。
路過的百姓聽到登聞鼓的響聲,紛紛停下腳步,待看到擊鼓之人是誰後,更是議論紛紛。
“她怎麽來擊鼓鳴冤了?”
“對啊,她怎麽會?對結果不滿?”
“人頭都已經落地了,這是還有漏網之魚?”
菌菌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跪倒在衙門門前,聲音清脆而響亮的喊道:
“民女柳如因前來申冤,殺我父兄與鄉親一眾人的凶手,尚未抓拿歸案,懇請縣尉為民女主持公道。”
說要雙手疊放,緩緩拜了下去,長拜不起。
圍觀的百姓更多了,聽到菌菌說的話後,更是震驚不已。
衙門門前的兩個衛兵,用著鼓勵的眼神看著拜在地上不起來的女子。
朱大常背著手走了出來,咳嗽了兩聲,瞄了一眼兩名衛兵,小聲罵道:“不是讓你們看著的嗎,別讓她敲鼓。”
隨後朱大常來到菌菌麵前,將其扶了起來,引進了衙門。
朱大常朝著門衛揮了揮手。
衛兵立馬意會到縣尉的意思。
兩人來到大門前,將那些想要靠過來聽個究竟的百姓,給退了回去。
衙門的大門沒鎖,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麵的情形,卻聽不到裏麵的聲音。
無關之人進不了衙門,隻能在衙門門口伸長脖子的等著消息。
衙門公堂內。
朱大常剛坐會主位,又站了起來,走到了菌菌的麵前,低聲說道:
“你怎麽就這麽倔呢,我已經為你殺了十幾個人了,還不夠嗎?”
“這是夠的問題嗎?這是凶手根本就沒抓到。”
“聽我一句勸,別申了,回去吧。”
朱大常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的話是,我爹我的鄉親們就活該被殺了?是麽?”
菌菌抬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圈,她聲音哽咽的看著麵前的朱大常,努力做出一副倔強堅強的樣子,不讓自己的淚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