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怒火在燃燒,在這武陵郡裏,卻也不敢過分的發怒,就像一頭無能怒吼的巨獸,被打傷,卻找不到凶手,隻能在風中無能的怒吼。
晚間,江大錘邁著歡快的步伐,踩著最後的夕陽,踏上了回家路。
在街道口處,他停了停,轉身去往另一個路口。
手中荷葉包著的半隻燒雞,香味飄滿了一路。
深秋,夜色降臨的速度比平時快得多,深秋初冬的風,更加的淩冽和寒冷了。
從身上拂過,定會帶走你身上的溫度,衣著少的會忍不住打冷戰。
來到了熟悉的竹籬笆外,看向裏麵的院子。
有幾天沒來了,也不知道這個丫頭還好不好。
最近被新工作的收入衝暈了頭腦,忘記來看這個丫頭了。
天才剛暗下來,院子就已經熄滅了燈,漆黑一片。
怎麽睡這麽早?
“菌菌,菌菌?”江大錘隔著籬笆,朝著院子喊著。
吱呀。
對麵一家農院,一漢子推開門,小聲喊道:
“大兄弟,快走吧。”
風聲呼呼的在耳旁吹著,江大錘現在的修為是能夠清楚聽到漢子的聲音。
江大錘望了過去,隻見漢子焦急的同時又帶著恐懼。
吱呀。
門關上了,江大錘還沒來得及詢問。
有問題,大有問題。
江大錘一把推開院門,衝進院子,環視一圈,院子中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問題。
可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來到房子前,江大錘在門口站定,眉頭微皺。
雙手搭上門,輕輕的推開。
一陣風自院子吹了進來,江大錘的衣角吹得沙沙作響。
清冷的月光從後麵的天空照射進了屋子裏。
月色傾灑,人影晃動,映入眼簾。
一具屍體,吊死在了橫梁之上,屍體隨著吹進來的秋風,來回擺動,裙角飛揚。
江大錘在屍體麵前站了許久,良久未言,原本開心的麵容,早已經不見蹤影,隻剩下一臉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