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牢獄中,江大錘靠在圍欄上,一名獄使走了過來。
“你跟我出來。”獄使打開了牢門。
江大錘聞言站了起來,疑惑的跟了出去。
隔著一段距離,江大錘就看見了站在角落的一排人。
這裏燈火通明,一張四方桌,桌上擺著一缸酒,桌子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瓦罐,桌麵還有幾碟花生米,看樣子牢裏的獄使沒少喝酒。
周邊擺滿了刑具,正中央的木架上還吊著一個血淋淋的人,身上血肉模糊,看得江大錘頭皮發麻。
“你站過去。”
江大錘站在這排人的最右邊,好奇這是要幹嘛。
“獄頭,人齊了。”
“嗯,開始吧。”一把腳搭在桌子上的老頭,開口說道。
隻見一捕快帶著一個光頭走了上來。
“快,看看,這裏有沒有你認識的?”
原來是那晚的光頭漢子。
光頭漢子癡癡笑笑來到一排人麵前。
突然光頭漢子跑到江大錘麵前,嚴肅的盯著江大錘。
“死了,都死了,都是血,是你,是你。”光頭越說越激動,渾身顫抖起來,像是看到了特別嚇人的場景。
江大錘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光頭大漢。
後麵的捕快臉色一變,抽出腰間的刀就要上前。
“嘿嘿嘿,也是你,還有你,你也是。”
光頭大漢忽然癡笑起來,跑到江大錘的旁邊站著的人麵前,指著他笑了起來。
不僅如此,光頭大漢回頭指著上來的捕快吃驚的叫了起來。
“哎,都說了,這方法不好使,哪能讓一個傻子來指認凶手呢。”
“獄頭,凶手為什麽不把光頭殺了,而是把他嚇傻留了下來。”
江大錘這才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汪家察覺到了什麽,正在排查與張老頭有關的人。
獄頭沉默了會,雙眼像是要散發出光芒般,一副智者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