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不是一般人!”蕭然肯定道。
“哦?”
蕭然想了想,將之前馬車遇到人追殺,後麵撞到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也算是給彪哥提供了一點線索。
“追殺?這人身份還真可能不簡單。”彪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
“你打算付多少錢。”
彪哥對人其實沒什麽興趣,主要還是看蕭然給的錢到不到位。
“五十兩?”蕭然試探著,畢竟隻是要打聽,又不用幹什麽。
“打發叫花子呢?”彪哥有些不滿。
“一百兩!”蕭然趕忙開口。
彪哥這才滿意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若是找不到,可不能怪我。”
“或者查出來這個人身份不簡單,日後惹上什麽仇家,也別牽扯我們。”
畢竟人都還被追殺,仇家肯定不少,他們還是謹慎一點好。
蕭然嘴角抽搐了兩下,這是收了錢但不一定負責啊!
萬一壓根不去找人,回來跟自己說沒找到,一百兩就打水漂了。
“行!”
彪哥可以說是信息網最廣,要是彪哥都查不到,靠自己那點下人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次啊能知道對方的身份。
“姑爺!”
來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下人取畫像過來了。”
蕭然看著彪哥,此時臉上有些奸詐的笑意。
“進!”彪哥喊了一聲。
來福抱著一個畫像進來了。
這是剛剛匆匆找畫工趕出來的,雖然有些粗糙,但是人的樣子還是比較清晰的。
若是認識的人,肯定還是可以一眼認出來。
“給彪哥!”
蕭然朝著來福點點頭,隨即拿出一百兩銀子,放在畫像上。
“拜托彪哥了。”
不等來福開口,便讓來福推著自己離開。
賭場裏嘈雜聲一片,蕭然也不喜歡這種場所,隻想趕緊離開。
來福推著蕭然,突然看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