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很小,四個人站進來,基本上也沒什麽空間了。
坐下後,老婦人連杯茶水都不舍得給三人倒。
“喝杯水吧!”
老婦人拿來三杯白水,看得蕭然都忍不住驟緊眉頭。
“剛剛您為什麽說這裏不是秦掌櫃家?”蕭然淡淡開口,卻沒有抬頭。
似乎就是隨口一問。
“他都多大了,早就分家出去了!”
老婦人不以為意,這裏一共就兩間房,住不了這麽多人。
“店裏的人之前還送過掌櫃回家,就住在這裏呀?”
來福打探到的消息,跟老婦說的不太一樣。
“他偶爾也會回來,但也很少。”
“你們這次過來,準備給多少銀子?”
老婦人懶得和幾人多說廢話,開門見山道。
之前他兒子倒是帶回來不少銀子,但前幾日全被搜走了,現在家裏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這個嘛,等他回來再說吧!”
蕭然也不相信這個婦人說的話了,要說秦掌櫃不住這裏,為什麽又能肯定一會秦掌櫃會回來呢?
“好吵啊!”
說話間,東側的一個屋子打開門,一個女人不耐煩地走了出來。
穿著樸素,有些肥胖,這個噸位都快趕上楚嫣紅之前了!
“馨兒!你怎麽出來了?”老婦人笑眯眯走上前。
“你們吵死了,我們這睡都睡不好。”
蕭然看了看,外麵已經是正午,這人居然還睡覺。
“這些人是來送銀子的,一會就走!”老婦人一臉討好。
蕭然有些不解,看著兩人。
“娘,又有銀子了?那晚上記得多加幾個葷菜,我快餓死了!”
老婦人連連答應下來。
蕭然有些不明白,現在的人大多數重男輕女,怎麽這個婦人這麽奇怪。
女人看了蕭然一眼,隨即回到屋子。
“若是秦掌櫃不回來,那我們有空再來拜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