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歸憋屈,但蕭塵也知道,此刻的武婉絕對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因為,剛才借助那鬼火,他竟然在重新掠奪武婉體內的血脈。
這便犯了武婉的大忌了。
她視血脈為瑰寶,不容任何人染指,因此,此刻的她,雙目之中迸發出森冷的殺意。
她揚起手掌,渾身散發著殺氣,一步步朝著蕭塵逼近,“你敢?!”
顯然她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了。
就差一點,她辛辛苦苦,用身體換來的血脈,就失去了。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怒不可遏,她甚至很想一巴掌拍死蕭塵。
可是偏偏,這蕭塵還不能死。
她強壓著怒火,“蕭塵,記住了,劍聖血脈,如今是我的了。你奪不走。”
她一字一頓的說,聲音極為冷漠和陰冷。
如果不是看在還需要用蕭塵來獻祭,打開劍聖的坐化之地。她現在真的想將蕭塵給殺了,以絕後患。
蕭塵看著渾身散發著殺氣的武婉,也是一驚,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此刻的話語,隻是多餘的解釋。
而武婉,最不需要的便是這虛假的解釋。
她怒吼一聲,渾身散發著鳳火,周身成了火海。
她處在火海中央,無數鳳火,朝著四麵八方蔓延,將那些虛妄都給焚燒掉。
她冷冷說道:“藏頭露尾的家夥,給本座滾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緩緩從黑暗中現身,正是阮寬。
阮寬攤了攤手,對蕭塵說道:“小子,怪隻怪你自己沒把握住了。原來這武婉已經融合了兩種血脈,你是奪不回劍聖血脈了。既如此,我也隻好送你一程了。”
說著手中的畫筆,對著蕭塵一畫。
瞬間,空間如畫麵一樣,被撕開一個口子,蕭塵被吸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武婉想要阻攔,但奈何對方動作太快,她根本無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