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蕭塵很是意外,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宮玥望了過來,好奇的問道:“怎麽回事?你不是武朝駙馬爺嗎?怎麽那紅纓對你的態度有些不一樣呀。”
蕭塵苦笑一聲,將來龍去脈說了一個遍,最後說道:“你說,我這算是哪門子的駙馬爺?”
聽到蕭塵的話,三女都沉默了。
這恐怕是全天下最倒黴的駙馬爺了吧。
完全是被當成了吸血的工具了。
柴可有些氣憤道:“這武朝當真是惡毒呀。蕭家上下一百多口,都慘死在這些人手中。”
蕭塵眼神凶狠,說道:“那親手殺死我蕭家滿門的牧韜,如今也已經被宮玥姑娘吸走了靈魂,封印在小紙人之中了。”
聞言,宮玥從口袋中,將那牧韜的小紙人拿了出來,“原來如此,我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個故事,是我的疏忽。”
說著指尖點燃火焰,將這牧韜的小紙人給燒成了灰燼。
落地一層白灰,這牧韜死絕了。
蕭塵一笑,對她感激道:“多謝宮玥姑娘。”
宮玥揮了揮手,“謝就不必了,不過舉手之勞。倒是你,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那紅纓所說,很有可能是詐你的。”
柴可也點點頭,連忙說道:“是呀,管他什麽狗屁的劍聖內景地,我覺得還是不要去那裏為好。”
柴芯有些擔憂的說道:“你是不是想去?”
顯然她也注意到了蕭塵的情緒變化。
如果蕭塵不信,不會將這其中的經過告訴她們三人。
現在說了,又沒有果斷否定紅纓的說法。
顯然是有些動心了。
宮玥一驚,連忙勸說道:“你不要糊塗。那武婉可是要拿你獻祭,然後打開內景地的。”
蕭塵猶豫了一下,但一轉念想到體內的古劍,他就覺得,他有必要去一趟劍身內景地。
他沉聲說道:“我畢竟是劍聖一脈的,打開內景地的方式,我覺得未必是要拿我獻祭。而且就算如此,我也有壓箱底的手段,能和那武婉鬥上一鬥。就連唐旭都死在我手中,如果武婉真的苦苦相逼,那我不得不將其斬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