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又繼續扣動扳機,連續開了好幾槍,但是對方根本沒有回頭,連續不規則變線動作在山上拐來拐去,將他所有可能打擊的位置全部繞開。
狙擊手停下手暗自罵了一句,此時,山脊上的火光鼠消失不見,對方的身影也迅速的消失在黑夜裏。
看到這裏,狙擊手迅速的拿起槍,連滾帶爬的爬到營地之外的地方,沒有敢在營地待,對方雖然在對麵山上,距離這裏還有好遠,但是對方很顯然是拿著狙擊槍的,所以他得溜到營地外麵。而此時,其他人也在他的指揮下各自都隱藏起來。
營地裏一片靜悄悄的。
營地裏的人是浮躁的,隻等了十幾分鍾,沒有看到對麵山上有人出來,便有人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開始咋咋呼呼,隻是還沒有亮燈,這大晚上的,對方不一定看到他們。
片刻之後,大家都感覺沒事,從隱藏的地方紛紛走出,在營地裏麵談天說地。
又等了幾分鍾,營地昏暗的燈光亮起,該聊天的聊天,該警戒的境界,該睡覺的睡覺,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不過有一個人還還隱藏在一邊,緊張的盯著遠處的山梁,就是那名狙擊手。
但是距離太遠了,又是夜晚,即使月光明亮,他始終也沒有看到有人存在的痕跡。
狙擊手所處的位置一片黑暗。作為狙擊手,他是經過係統訓練的,自然知道如何隱藏自己,如何更加安全,在敵方不明的情況下,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尤其是,自己率先開槍打了別人,這是死仇,要是對方要報仇,第一個肯定打自己。
所以,他沒有暴露,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隻是將自己的身形靠近了一點營地旁邊。畢竟這山上並不安全,就算是在營地周圍,也要小心一二,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時間又緩緩的過去了半個小時,東方的天空微微泛出一絲絲白光,天快亮了。狙擊手終於鬆了一口氣,白天他偵查了一個白天,晚上也是熬夜不少,又碰到這事,緊張了半天,他也是需要休息的。他看了看時間,確定沒什麽事情,這才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拿著狙擊槍,走進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