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人被偷襲的非常莫名其妙,脊椎被劃破,整個人一下子變成了高位截癱。
他直接仰麵倒下,連偷襲的人都沒看見。
恐懼,一瞬間占據了藍衣人整個意識,緊接著,脖子上又疼了兩次,這一次,已經不是恐懼兩個字能說明的問題,而是一種無力,與這個世界充滿了隔閡感。下一刻,他的眼前徹底黑暗了下去。
…
黎央看到對方就這麽倒下去,自己連按住對方手槍的機會都沒有,並不感覺到意外。
想要按住對方的手槍,是害怕對方反撲,但是脊椎這種地方,一旦斷開,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對方倒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悄無聲息的死去,這才是殺手的真諦啊。
鬆了一大口氣,將刀子緩慢的拔出,再次捅了對方脖子兩下,直到對方徹底死翹翹,這才取出來,把刀子在對方身上擦幹淨,收拾戰場。
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更何況對方要殺自己,殺死對方沒有一點心理負擔。接下來就是收拾戰利品的時候了。
一套護甲,頭盔沒有,一把手槍,一個鑰匙,上麵寫著應和賓館,一會兒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收獲。
還搜了一張卡,可惜,沒有密碼,丟掉。
然後就,沒有了。
一個雇傭兵,這麽窮?
黎央將鑰匙拿起來,忽然對這個人住的地方有興趣起來。這難道就是打怪之後的開寶箱獎勵?他忽然有些期待起來。
想到這裏,他直接順著黑暗的街道,向南走去,要去就得現在去,省的夜長夢多。他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有當殺手的潛質了。
要不要往這方麵發展?
一邊走,黎央望著眼前的黑暗寂靜的街道,越是覺得越有感覺,似乎,當一個在黑暗當中行走的人也不錯。
應和酒吧在哪裏他並不知道,要知道信息,自然是酒吧裏最快,不然自己一個人去找這個什麽賓館,那得找到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