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斌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心中暗道:“守靜道長曾說仙道貴生,我住在道觀,常讀道經,也應效仿道家胸懷,對這些精靈之屬平等視之。”
“吳小姐雖然非我族類,但相貌才情都是極好的,又有向學之心,日後倒可以和她做個摯友……”
這書生一襲青衫磊落,臉上滿是年輕人的朝氣,在晨光中步步登高,進入崇正書院之中。
若有張牧之這等修道人以法眼觀之,當可見此人頭頂文華之氣已經結成了雛鳥之形,隻待時機一到便可振翅高飛。
烏龍潭邊,慶忌騎著小馬站在海棠樹的枝頭開口勸道:“其實吳姐姐不必非要走這條路,你繼續讀用心讀書,也能鞏固人身的。”
“我聽狐子學的生員說,這靠同人**獲得人氣鞏固人身,並不是正道……”
南京亦有狐子學堂,地點就在紫金山中,且規模要比橫望山胡三郎他們家的那處學堂要大得多。
吳小姐彎腰坐在水邊的一塊青石上,歎息道:“我也知曉這是取巧之道,怎奈我讀書實在不得真意……詩書之類的都是為了應付郭秀才才讀的。”
“也試過讀道經和佛經,更是讀的雲裏霧裏……若想靠讀書凝聚人心,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慶忌思索片刻,又想了個主意:“姐姐不如也去狐子學堂拜個先生?有名師指點總好過自己摸索。”
吳小姐搖了搖頭:“我去求過,但是我並非狐族,也不是黃家之人,他們不肯收我呢!”
她這一族本不是什麽頭腦聰慧的生靈,隻是這烏龍潭所在靈機充沛,才僥幸開了靈智。
但又受限於先天資質,腦袋也不太靈光,讀書難明真意,實在沒辦法了才想走同人**取得男子精氣的這條路。
“這郭秀才我看是個正直之人,姐姐還需再想想辦法才是!”慶忌騎著馬兒在枝葉間跳來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