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師若要往朝天宮去,需先讓觀中知堂道士先持拜帖前去通稟才可,小天師位份在他之下,理當持此禮數。”
“還是暫時不要前去打擾朝天宮主持為好,反正我那三清殿主也是個閑職,貿然上門也沒什麽話說。”
守靜老道士並不追問張牧之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隻是點頭:“既如此,明日我遣個道士往朝天宮送個口信就是了。”
張牧之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無論張懋嘉懷了什麽心思,此刻也無需太過在意,都是我張家之人,鬥來鬥去有什麽意思?”
“九陽祖師還有七八年陽壽,估計張懋嘉就算有爭位的心思也隻得憋著。”
“待九陽祖師羽化時想必我神通法力也大成了,到時候我執掌都功印、斬邪劍,又有上界祖師首肯,天師府上下哪個敢不服?”
“也就是那張元吉自家不成器,估計上屆祖師也預知了他未來要入魔障,才坐視張懋嘉爭位……”
守靜老道士看了看天色,笑問:“這就到作晚課的時間了,小天師可要給眾道士訓話?”
張牧之搖搖頭:“我哪裏有資格訓話,這觀中大小事務依舊由守靜道長做主,像這早晚課之事,平日裏如何,日後依舊如何便是。”
守靜道長要帶著眾道士誦經,於是站起身來告辭。
張牧之對黃白兩個童子道:“你們兩個也一起去,守靜道長深明經意,縱使我也多有不及,你倆要用心聽講!”
守靜道長早看出這兩個童子是精怪,不過也沒多說什麽,依舊隨和地帶著黃白二童子出去了。
張牧之獨自在小院子裏轉了兩圈,然後在北向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小門。
推開小門之後正見滿目蔥綠,山川清秀,一條石子小路蜿蜒通往山下烏龍潭的方向。
張牧之走在小路上舉目四望,又見清涼山半山腰處依稀可見門樓牌坊,飛簷鬥角隱在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