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浩渺的洞庭湖岸邊,即使是夜間依舊有點點光明閃爍,那是捕魚人船上的燈籠。
水底靈境,富麗堂皇的水晶宮裏,一個相貌儒雅的王侯突然從夢中驚醒,然後猛地坐了起來。
此人正是洞庭湖龍君柳毅,是上任龍君的女婿,娶了龍女後才登臨神位。
“夫君,怎麽了?”龍女睡眼朦朧地呢喃道,然後搖了搖柳毅的胳膊。
“我剛才夢到叔父被人殺了,連真身都被烈焰焚成了飛灰……”
龍女聽了這話困意頓時消散,亦從**坐起來:“叔父同你我不同,他乃真龍之屬,數千年同人爭鬥都沒有敗績,誰能奈何的了他?”
“更何況叔父是水火雙屬真龍,豈會被烈焰焚燒而死?”
柳毅沉默片刻:“我夢到叔父他老人家被扣在一個大鍾內……,再者我生前雖然是凡夫俗子,但如今也成神幾百年了,豈會無故做夢?”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到此夢非同小可:“什麽大鍾有如此神威,能煉殺真龍?”
“難道叔父他招惹了佛道兩家的哪個高人,然後被人以重寶煉殺了?”
夫妻兩個顯然也知曉錢塘君的脾氣,心中都覺得此事非同小可,於是連忙招呼侍女前來伺候著兩人穿戴整齊。
“我先派水卒前往錢塘江中打探消息,若叔父真個出了事兒,還要往天庭水府發文告知嶽父大人才是!”
龍女心中慌亂,聞言點了點頭:“夫君考慮的周祥,那仇人既然能煉殺叔父,我倆自然不是對手,還是由我父親動手報仇才可……”
且不提洞庭湖中龍君夫婦二人如何謀劃,隻說上界那已經關閉了門戶,不再理事的天庭水府之中。
水德星君閑來無事,正手持一份奏折看的仔細,這是幾天前張牧之在南京求雨後上的“謝恩”折子。
正在此時,一枚赤金色的符文從門外飛來,懸浮在書案上方,散發著淡淡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