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左輪手槍掉落下來,地麵悄無聲息地裂開,那手槍一個翻滾落入地縫裏去了。
墳墓前正觀戰的張牧之伸手朝前一指,頭頂懸著的金鍾“呼”一聲飛了出去。
小巧的金鍾瞬間變成了丈餘高下的九九神鍾,“哐當”一下將那巨大的老鼠扣在下方。
鍾壁上的金烏玉兔、雷文密篆一起發出金光,“咚!”一聲震耳欲聾的鍾鳴響起,回**在空曠的山穀之中。
剛欲上前查看老鼠精是否死透的赤袍仙官忍不住臉色一黑:“小天師這是何意?”
張牧之隨口應道:“鼠類大多汙穢不堪,更何況這妖孽將諸多陰氣、魔氣煉入己身,正要以雷火將之煉做飛灰,以免其荼毒山中生靈。”
王、馬兩位靈官笑著讚歎:“小天師果然慈悲,恩德惠及草木群生!”
“兩位靈官何必取笑於我!”張牧之哈哈一笑,抬起手朝前一招,九九神鍾飛快地變小飛入袖子裏去了。
然後懸浮的華蓋變作芙蓉冠落在頭頂。腦後金輪消失,周身焰光隱跡,身上天仙洞衣化作素色道袍。
若非座下蓮花台和墨麒麟尚在,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道士。
赤袍仙官顧不得同張牧之爭論,腳下騰起一朵青雲,飛快地朝方才兩人交戰之地衝去,眾天將連忙禦空跟上。
“玉牌哪兒去了?原本定好的‘子鼠’死了,若那玉牌再丟了,這事兒麻煩大了……”
赤袍仙官和幾個天將低著頭四麵搜尋,然而地上連一點兒骨頭渣子都沒有,更勿論什麽‘子鼠’玉牌了。
“定是那心黑的小道士昧下了,他殺了錢塘君,說不定那‘辰龍’玉牌也在他手中……”
這仙官心中惱怒,卻強在麵上堆起笑意,帶著幾位天將來到張牧之麵前,躬身道:
“恰如小天師所言,這孫本品行不端,福緣不夠,終究當不得十二輔神之中的‘子鼠’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