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審訊室內,不管陳燦問什麽,陳昕都是以“不知道”、“不清楚”來敷衍了事,張舜撥通沈青的電話交代清楚要24小時派人盯著陳怡,並查清陳怡近段時間所有的行動軌跡和電話通訊記錄。
又過了一會兒,張舜的視線帶著威壓,走進審訊室時,陳燦主動將主位讓給了張舜,張舜掃了一眼電腦上記錄的筆錄,有條不紊的扭開茶杯,默默地喝著茶,毫無要問話的架勢。
這狀態約莫持續了二十多分鍾,陳昕明媚的俏臉上有了情緒波動,她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她時不時的用餘光打量著張舜,試圖讀懂張舜的意圖。
可張舜隻是靜靜地喝著茶,瀏覽著眼前一份份的資料,仿佛在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審訊室的嫌疑人座椅並不舒適,甚至有些冰冷生硬。陳昕身體的小動作愈發多了起來,就在這時,張舜才開口,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陳小姐的時間也很寶貴,如果你不想提供有價值的信息,又或者還想隱瞞什麽以圖欺騙警方,那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
陳昕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沒有罪。你們警察辦案,我上次已經主動配合了。今天把我叫來審訊室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與嚴皓宇萍水相逢嗎?那你不知道嚴皓宇差點成了你姐夫嗎?”張舜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他抬高了聲調,試圖震懾住陳昕。
陳昕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稍縱即逝,“警官,那最後不也分手了嗎?總不能每次陳怡拍拖,我都了解對方是誰啊。”
“我有點好奇,他們是怎麽分手的。”張舜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灼灼的看向陳昕。
陳昕刻意眯著眼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兩片薄薄的嘴唇抿成一道嘲諷的弧度,“陳怡嫁豪門的美夢告吹,總輪不到來向我興師問罪。”
“你們姐妹關係不好的原因究竟是什麽?陳昕,還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嗎?”張舜的手拍了拍桌案,力道之大震的桌子一陣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