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舜戴著耳機觀察著審訊室內陳氏姐妹的一舉一動,他對陳怡仍然沒有足夠的把握,她究竟是人是鬼,還是和張禹有所關聯,他下意識的判斷更傾向於後者。張禹又回想起武行老師陸楓看到自己說眼睛很像那個陌生的武行演員更加確定這次案件一定和張禹有關係。
每次聯想到犯罪嫌疑人是張禹的錯覺,這次沒有大概率是想疲了,而是更加專注地尋找與案件關聯的真正嫌疑人,即使電視劇裏的芮以琛也有點影射,好似現實生活中的張禹,但也不想因為每次的錯覺導致自己偵查錯方向,可這次和張禹有關聯,雖然他是自己的親弟弟自己可以做到大義滅親,但張禹也是聖州市知名企業家,張舜告訴自己就算直覺再準在張禹身上調查也一定要慎之又慎。
“你知道人性的惡劣之處是什麽嗎?”陳怡沒有回答陳昕的問題,突然問向了陳昕。
陳昕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看著陳怡,雖為雙胞胎姐妹,她卻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女人。但陳怡似乎並不期待她的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是當一碗水端不平時,隻會犧牲那個最軟弱的。”陳怡的眼睛變得深邃,彷佛正在回憶著什麽深埋心底的往事。
陳昕不由得冷笑出聲,眼中的嫉恨更濃烈兩分,“陳怡,你不得好死。”
聞言,審訊室內的氣氛下降到冰點。可是陳怡對陳昕的突然咒罵並沒有顯示出任何情緒波動,反而淡然地笑了笑,她早就預料到了陳昕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的恨意,是因為你覺得我奪走了你和嚴皓宇的一切?”她輕聲問道,沒等陳昕回答,又繼續自語道,“可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嚴皓宇從未對你動過心,不如我應該問你,給嚴皓宇當後媽的感覺怎麽樣?”她眼底毫不遮掩著殘忍的快意如同鋒利的匕首,頃刻間在陳昕麵前,劃破了她平日處心積慮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