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情從華豐離開後,讓周頌將程然做了轉移。她則是前往各個銀行的保險櫃將多年來的儲蓄全部帶走,隻要程然在手,她並不擔心芮以琛會反悔或變卦。
做好這一切回到家中,就接到芮以琛的電話,將離開的時間定在三天後,顧詩情不知他會趁著這三天做些什麽,但考慮到股權轉讓等事務,她也想離開以後一勞永逸,不打算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欣然同意了芮以琛的要求。
可他不知道,另一邊沈臣已然找上周頌,並提出不菲的條件送周頌的女兒去國外名校讀書,即便是為了子女搏一個前程,周頌平日謹慎,在拿到沈臣給予的支票和留學合同後,了然道,“沈總,我知道該怎麽辦。程然的下落……”
沈臣眼角微吊,“你是個聰明的。不必告訴我程然的位置,我給你這麽豐厚的錢,目的不是要程然,他雖然病了,可是到底還有一口氣在,隻要他在,對你,對我,都是隱患。人生,無時無刻不是意外,有一個瘋子突然從精神病院跑了,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他意有所指,周頌心中不免慌張,可放置在眼前的巨額支票和女兒名校直錄的合同,令他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狠了狠心道,“我不會給您和公司留麻煩的。”
沈臣與周頌溝通完後,又讓一早安插入地產公司財務部的釘子,秘密準備了些顧詩情巨額流水和不明款項的清單,將之匯總在一個匿名的信封中,他特意換了輛白色的普通汽車,在前端套好牌照後,徑直投擲到西川市刑偵支隊的門口,又在遠處看著值班警員拿起那個信封向局內走去,這才稍稍安心,靜候事件的變化。
一天後,西川市刑偵支隊內議論紛紛,眾人交頭接耳無非是為了手中匿名的信件,雖不是來意,從監控調取記錄來看也是有心人為之,這無疑堅定了謝文豪的立場和看法,顧詩情即便是個被拋棄的棋子,也將會成為最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