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在芮以琛名下的寬敞平層套間裏,喝的醉醉醺醺。自從父親下落不明,她也不再輕易試戲,徹底淪為芮以琛飼養的金絲雀,那雙原本美麗靈動的眼睛,不自覺的淌下一行清淚。
不多時,保姆入場,她環顧從廚房到大廳,一地琳琅滿目的酒瓶,再看向在沙發上喝的不省人事的秦漫,不由得一聲歎息,小聲嘟囔道,“年紀輕輕地…這是何苦來呢。”
房中的電話在這時響起,保姆上前看向電話,是芮先生助理的號碼,她接聽了電話,簡單的幾句交談,芮先生又出差了,這個周都不會過來。保姆思忖著還是等秦漫清醒後再告知,誰料原本喝多了的秦漫搖搖晃晃著身子,一把從保姆手裏搶過話筒,“他永遠不用再來!就算沒有秦漫,也會有王漫,陳漫,對了,還有那位,解語花,顧小姐!”說罷她嘭的掛斷了電話,又陷入了低聲的嗚咽中。
另一頭,華豐集團的辦公樓外,幾個麵色局促的中年人,麵相疲態,他們穿著邋遢不修邊幅,拉著橫幅聚眾在華豐集團辦公樓下。
直到那熟悉的黑色商務車走近時,門口出來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似是在迎接這輛車。芮以琛看著窗外拉著橫幅的人們,眉眼疏離,在車停穩後,從車內而下,兩邊的保鏢攔住了所有過往通行的人,邊向內走邊問身側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沈臣,“外麵怎麽回事?”
沈臣露出一抹苦澀的笑,“都是一些不滿拆遷款的,小問題,我能解決。”
“你能解決?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檔口嗎?現在正是換屆,這點事鬧上了新聞,影響了老爺子我看你怎麽收場!”芮以琛進入專屬的私人電梯,冷眉豎對道。
沈臣麵色有些惶恐,“那不會的,我馬上就安排人處理。”
芮以琛心裏惱火,“哪個盤的拆遷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