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這位...瑟符醫生很熟嗎?”
巴爾斯頓看著瑟符忙活的背影,後退幾步,小聲問道。
“熟嗎?還好吧,不過瑟符醫生跟我的隊長很熟。”薇薇安吐了吐舌頭,“醫生他雖然看起來有點可怕,但人挺好的。”
“嗷......”
又是一片沉默。
好在瑟符醫生效率很高,還不出兩分鍾,他便轉過身,手裏拿著一根盛滿綠色**的試管,麵無表情地朝兩人晃了晃,聲音沉悶:“翠生催變劑。”
“翠生催變劑?”
檢索了一番記憶的巴爾斯頓思索,確信自己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詞,又看了一眼薇薇安,見她也同樣是一臉惘然。
“一種副作用極大的農業用藥,共鳴學派曾把它用作於某些特殊草藥的培養,但由於難以處理的殘留汙染,現在已經全麵停產...”
瑟符醫生語氣毫無波動,粗略講解了一番功效與副作用。
翠生催變劑這玩意,本就不是什麽無可取代的東西,再加上揮發時會產生一種導致肺部纖維化的有害氣體,使得它很快就被更安全、更成熟的藥劑產品取代。
聽罷,薇薇安露出明了的神情,“意思是說...就是個農藥咯?”
瑟符醫生點點頭,不過隨後又繼續補充道:“這種東西很罕見,雖然現在很多草藥的培養都有了更好選擇,但還是有一小部分草藥是必須使用翠生催變劑來培育的,比如:製作具有成癮性精神興奮劑的夢笳草和...喂養異種的阿卡忒之果。”
“喂養?異種?”
巴爾斯頓怔了怔,腦海中立即浮現當時迪羅夫祭司說過的,來自深海的恐怖怪物。
他沒見過真實的異種,但光從祭司的描述中,就感覺到了一陣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實在不能想象,竟然還有人敢喂養那種玩意?
“異種...”
一聽到異種,薇薇安咬了咬嘴唇,同樣露出擔憂的神色,剛放鬆下的心又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