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後在珀爾的強烈要求下,巴爾斯頓還是草草清點了一番。
這與麵不麵子無關,純粹是避免糾紛的保險罷了。
在簽收表寫下大名......
“那咱們這個舉報獎金的交付,就算圓滿完成了;”
珀爾小心把簽收表放進兜裏,隨即抬頭望向巴爾斯頓,笑容堆得更滿,“巴爾斯頓閣下,入職後有什麽打算啊?”
他看似隨口閑聊,實則給出了另一個信號:
有公事以外的話題要談!
“打算?還好,我是純新人入職,有很多事還不是特別了解,嗯......主要是看上麵的意思,我堅定跟著組織走。”
巴爾斯頓表麵嗬嗬笑著,實際心底已經暗暗警惕起來。
這老小子打著什麽壞主意?
“據我了解,咱們教會的守備隊日程還是很寬鬆的,隊員們都有充足的時間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比如馬術?”
珀爾打著哈哈,屁股挪了挪,不經意間再次調整了一下自己位置,處於一個合理的社交距離,讓巴爾斯頓不用怎麽低頭便能正視其交流,“我認識一位馬術俱樂部的教練;當然,如果閣下有興趣,我可以幫忙拿到價格低廉的會員內部價格,很劃算的。”
“這樣嗎?我會考慮的,不過目前我可能比較忙,沒有那麽多心情關注這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巴爾斯頓把與“工作無關”這詞念得很清晰,攤攤手推辭道。
言下之意,就是表明了態度,自己沒有功夫去忙活其他事,建議他省省心。
“也對,是我冒昧了,新人入職的事往往很多很繁雜;”不知道有沒有聽出話語中的暗示,珀爾又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噢還有,巴爾斯頓閣下,教會安排的方麵,您了解了沒?”
“這我倒是不清楚。”巴爾斯頓挑挑眉,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講。
教會的安排,這個情況他還是挺在意的,萬一給自己安排到什麽神風敢死隊裏去當馬前卒,那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