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到此話,巴爾斯頓剛剛還有些內疚沒保護好小姑娘的心情,頓時消散得一幹二淨,表情怪異反問:“你是說,她隻會丟火球?”
“是啊,別看她是二階的聖焰術士,但術法......實打實隻有火球術。”
聳聳肩,格羅瑞婭毫不在意地說著薇薇安的壞話:“薇薇安的母親也是一名聖焰術士,她小時候是在英尼斯王國那邊生活的。隻是後來因為英尼斯對教會的態度愈發惡劣,她的母親擔心薇薇安會受到影響,就把她送回到塞澤爾家族裏,編製也一起調動來了新倫恩的聖堡教堂。”
她接著說道:
“這姑娘小時候經常見到她媽媽扔火球玩,然後就上癮了,自己成功感悟聖焰之權後,也是天天練習火球。應該說她是天賦好呢,還是整個家族信仰都很虔誠......最後她玩著玩著就晉升了,火球威力大增,可把整個聖堡教堂都嚇了一跳。”
“這還真是,挺離譜的哈......”
巴爾斯頓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這段與薇薇安並肩作戰的過程中,她隻丟了火球。
難道這小姑娘是主角?還有熟練度係統?
“隊長在裏麵一對一,應該沒事吧?”
結束掉話題,巴爾斯頓回望了一眼那熊熊燃燒的烈焰囚牢,有些擔心路法斯的安危。
他自己是麵對過畫中幽靈的,如若不是借著三昧真火的克製,恐怕也撐不到兩人支援到來。
“你在擔心?也對,你還不知道路法斯執事的實力。”
麵對巴爾斯頓無謂的擔心,格羅瑞婭顯得很不在意,“能在那麽年輕就當上教會的執事;他可不是靠著什麽西利歐家族的扶持幫助上位;全都是靠自己衝上來的,就像吃了炸藥一樣。”
“隊長難道是三......嗯,四階?”巴爾斯頓有些驚訝。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恐怕整個教會知道這件事的都沒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