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東區港口。
“嘿,老皮爾遜,今天怎麽不上工?”
馬讚第一眼就看見了在吧台踩著椅子喝酒的老皮爾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
老皮爾遜是碼頭負責裝卸的臨時工,因為經驗豐富力氣足,經常在新倫恩跑船的老船長們大多混了個眼熟,也樂意找他幫忙。
“馬讚?你小子怎麽來了?”
正在同幾名商船護衛生麵孔吹牛的老皮爾遜聽見有人喊自己,一回頭,頓時看見了好友馬讚站在身後。
他悶掉了杯子裏最後一丁點發黃酒液,放下酒杯大聲抱怨:“哎,最近來港口的貨船越來越少了,據說都往英尼斯的彼得新港那邊跑了,真是該死!”
他沒有了解過這些政治時事的頭腦或者途徑;“貨船大多都往彼得新港跑船”的消息,還是他前幾天在卸貨時,從兩位衣著體麵的先生交談中得知的。
對於這種傳言,一開始他不怎麽放在心裏,不過從目前看來,新倫恩港確實有一種流量漸熄的趨勢;對於依托裝貨卸貨維生的碼頭工人們而言,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馬讚坐到了老皮爾遜的身旁,又要了兩杯啤酒,笑嘻嘻地勾著他肩膀,“不景氣?要不跟著哥們混?”
“跟你?去混鐵拳幫?”老皮爾遜撇了前者一眼,毫不客氣接過啤酒幹了一口,“你們不是連拳賽都不開了嗎?聽說還換了老大?”
“這可不是,阿索卡老大依然是老大,但多了一個新老大。”
“多了一個?這可是稀罕事,快跟我說說?”碼頭的人都樂意聽八卦,老皮爾遜也不例外;他眼珠轉了轉,壓低了聲音:“我猜猜,是不是西區那邊的?”
“閉嘴吧你,咱的新老大可是大人物,據說手眼通天,你可不要瞎打探。”
“謔。”
聽見馬讚的回答,老皮爾遜聳聳肩又喝了一口,果然沒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