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新倫恩的監管力度不嚴,那麽這樣做確實無可厚非。
但現在的問題是,新倫恩可是一等一的大城市,寸土寸金,對致幻劑管控還尤其嚴格!
暫不提下水道的環境和種植麵積遠不及地麵種植,就算把這批催變劑拉到其他沒有那麽顯眼的小地方,肯定也比在教會眼皮子底下幹活舒適。
這不是什麽難理解的道理,因為運肥料輸出產品的模式,在新倫恩全然行不通!
黑幫或者邪教徒,都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排除不符合常理的情節發展,剩下的自然就是真相。
“他們有能力消化掉三十噸的原料?難道是賣給貴族嗎?”
巴爾斯頓對於這批貨的去向,還是不敢確定。
也有可能是交付給邪教的作用?畢竟翠生催變劑好像都是邪教徒提供的。
單從以太神教當時順著走私案件,什麽都沒有查出的結果上看,這個“穢土轉生”的拜心教廷藏得還是很隱蔽的。
“拜心教廷在新倫恩不止一個據點啊......也不知道當時的迪羅夫祭司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巴爾斯頓又回想起自己在下水道時,迪羅夫祭司的言行舉止,反正是沒看出他有什麽隱藏消息的可能。
當然,也不排除他偽裝得很好。
“假設我的神使身份他從來沒有質疑過,那麽他就是真的不知道新倫恩還有另外一個拜心教廷的據點,也就是說,消息的傳播是不互相、或者是單向的。”
要麽就是這個“穢土轉生”的據點與迪羅夫據點互不幹擾,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要麽就是“穢土轉生”據點單方麵監視迪羅夫據點,是擺在明麵用於糊弄教會的替死鬼。
現在情況看來,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這是個好消息,說明拜心教廷暫時沒有派人來找我算賬的打算。”
巴爾斯頓頷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