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
宇文睿痛心的看著美人落水,
不禁憤怒的向易淩嘶吼:“你怎麽下如此毒手?就不懂憐香惜玉嗎?”
“在我眼中,朋友,都是寶,敵人,都是屎,”
易淩淡漠言道:“隻有敵友之分,沒有什麽香玉值得憐惜。”
“我知道你了,我知道你了!”
宇文睿突然抽風似的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指著易淩目眥欲裂:“出手狠毒,殺人如麻,又如此年輕……你一定就是易家那個野雜種!”
“答對了,但沒獎。”
易淩冷笑一聲:“既然知道是我,那就從實招來吧,你父親到底想要如何對付我?”
宇文睿慘笑:“我若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也許會,這要看你表現。”
易淩麵無表情:“但若你不說,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嗬嗬!”
宇文睿慘笑連連,嘶聲狂吼:“我弟弟宇文泰死於你手,韓衛柳三家都被你殺的絕後!整個合陽世家子弟,就隻剩我一個!你以為我會信你?”
易淩冷喝:“說!你們想要怎樣對付我?”
“哈哈!想知道嗎?呸!你就等死吧!我去地獄等你!”
宇文睿猛然一聲狂笑,聲震夜空,
緊接著口中鮮血狂湧,臉上血色瞬間褪的幹幹淨淨,整個身子變得僵硬無比,直挺挺倒下。
雙眼猶是圓睜。
“居然自斷心脈。”
易淩冷嗤一聲,死就死了,省下一番手腳。
“宇文睿!”
燕柔掙紮著從湖水中爬上來,
就看到宇文睿慘死在眼前,不禁駭得驚聲尖叫。
易淩大步走過去,
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赤條條的身子直溜溜提起來,
“宇文宏峻的行蹤,你知不知道?”
燕柔嚇得魂飛天外,渾身都軟的像個無脊椎動物似的,
顫抖著拚命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他三年前娶來的續弦,他們父子都把我當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