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淩來到左邊臥室,房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對於修煉者來說,隻要踏入煉氣境就能夠夜視了,
自然對易淩毫無妨礙。
南宮綰靜靜在**高臥,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看上去已經睡熟了。
易淩躡手躡腳走過去,坐在床沿上,
輕輕推了肩膀兩下。
南宮綰紋絲不動。
伸手探探鼻息,聲息全無。
易淩笑了。
擱這跟我賭氣呢?
看誰耐不住!
“哎喲,屋裏怎麽這麽黑啊?我什麽都看不到啊,綰兒呢?我的好綰兒去哪了?”
雙手在黑暗中胡**索,誇張的叫了幾聲。
南宮綰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這麽黑,我的綰兒不會跑了吧?”
“不對!綰兒是我的心肝寶貝呢,怎麽會跑?一定是被野豬偷走了。”
**的南宮綰暗自撇撇嘴,
明知道他說的是鬼話,卻也不去戳穿他,
隻是保持著沉默,看他還能作什麽妖。
“野豬,野豬你給我出來!你還我的綰兒!”
兩人一個唱著獨角戲,一個卻是默劇,
各演各的。
“哇!抓到野豬了!我跟你拚了!”
易淩突然掀開被子,
一個餓虎撲食,猛的撲到南宮綰身上,
嘴裏亂嚷著:“一陽指!伏魔棍法!銷魂掌!看你這野豬往哪跑!”
雙手不講理的在南宮綰身上**一氣,
咯吱窩、腰間軟肉、脖子、大腿內側,
專挑最癢的部位下手。
“哈哈哈……”
南宮綰再也忍不住了,被逗得一陣嬌笑,
隨即用力推開易淩,臉色一板,
嬌斥道:“滾開!你才是野豬,你全家都是野豬!”
“我全家不就在這嗎?哈哈,”
易淩大笑著,再次壓到她的身上,
“我是公野豬,你是母野豬,現在我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