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胡子立刻頓住,霍然轉回身來,牛眼一瞪,
某家好端端的,沒惹事沒殺人,沒惹麻煩,
想不到麻煩居然自動來找某家?
豈有此理!
暴烈的殺氣瞬間從身上散發出來。
這要是放在平日,什麽都不用說,都不用講理,
按照鐵胡子往日的脾氣,早就把眼前這幾個膽敢大呼小叫的混蛋的人頭擰下來當球踢了。
不過呢,此時的鐵胡子身份不同,他心中還牢記著易淩的叮囑:“出門注意低調點,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暴露身份。”
隻得硬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隻是放出氣勢,並沒有要動手傷人的打算。
這氣勢令魏淮和四個衛兵同時一驚,
心中同時升起一種感覺,眼前這條大漢著實不好惹。
不過,出於城主府的威嚴,和他們多年來養成的傲慢,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有人敢對他們怎麽樣。
“兀那漢子,你鬼鬼祟祟偷窺城主府多時,不是奸細是什麽?”
魏淮提起一口氣,半是壯膽半是威嚇,
大喝道:“現在我懷疑你與北山土匪有勾結!還不速速束手就縛,從實招來!或可饒你一條小命!”
鐵胡子聽了,瞬間瞪圓了眼珠子,
“某家勾結土匪?真是笑話!某家是泥瓦匠!”
“編都不會編!有比土匪還凶的泥瓦匠嗎?真是笑話!”
魏淮見鐵胡子並沒有什麽動作,
頓時膽氣更壯,厲聲喝道:“給我抓起來!我倒要看看,城主大人眼皮底下,誰敢動手!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四個衛兵手持長槍,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
鐵胡子暴怒。
某家已經很低調了好不好?
某家沒有惹是生非好不好?
那這次,麻煩來找某家,如何是好?
呸!
某家豈能讓這群蠢貨騎在臉上?
大不了堅守最後一條底線,不暴露身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