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綰一怔。
情不自禁的悄悄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盡管麵前的柳冠玉在她心目中還不如一隻螻蟻,
可他也還是個男人。
南宮綰的臉上仍是飛起兩朵紅雲。
“易淩那混蛋,已經想到兒子的婚事了?這份心意倒是難得……”
柳冠玉有氣無力的含混不清的說道:“放我,回去,柳家必有,厚報……”
南宮綰忽然臉色一板,目光一變,
用一種審查的眼神,把柳冠玉上上下下打量,
看得柳冠玉心底寒毛直豎。
“你妹妹模樣長的怎樣?今年幾歲?修煉如何?家世如何?嫡出還是庶出?”
劈裏啪啦一連串急問,
徹底問懵了柳冠玉,問傻了鍾靈。
“你管我妹妹做什麽?”
柳冠玉拿出僅剩的最後一絲尊嚴,
做了最後一次也是他在南宮綰麵前最強有力的一次反抗。
“嗬嗬!”
南宮綰二話不說,幹脆利落的一指點在他的胸口。
一縷冰冷的火苗透入柳冠玉體內。
“啊……!啊……!”
柳冠玉突然頭發根根直豎,臉色紅的發紫,五官扭曲成一團,痛的恨不得馬上死去。
體內那種五髒六腑如烹油鍋,全身骨骼像被刀鋸,三魂六魄似被強力拉扯的極端痛苦,
讓他深深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饒……饒……饒……”
慘嚎的已不似人聲。
“哼!”
南宮綰再一指,收回噬魂魔焰。
就這短短的一小會功夫,
柳冠玉丹田盡廢,全身真氣盡泄,
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就像一隻無脊椎動物一般,軟軟癱倒在地,
全身的力氣已被抽光,就連喘息都已難以為繼。
“說不說?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南宮綰冷冷喝道。
此時此刻,在柳冠玉的心目中,眼前這個美麗絕倫的女人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