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綰雖已跌落到紫府境巔峰,但其實力仍是遠遠碾壓易淩。
無論易淩怎樣拚命的運轉九陽道經,在南宮綰的滔滔魔氣麵前,
也不過就像海嘯中的一葉孤舟,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開始的時候,為了讓南宮綰安心下來,易淩還能憑借自己的意誌,咬牙拚命苦忍著,
但到了最後,魔氣突然上攻腦海,這就萬萬承受不住了,
黑色小劍發了瘋似的圍剿白劍,白劍吸盡了九陽道經所有的真氣,仍是在巨大的壓力下,劍身出現無數細密的裂痕,僅差一絲就要徹底崩潰。
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豈止是頭痛?簡直就像整個腦殼都被大卸八塊!
易淩不是鐵打的,到這地步已經遠遠超越了他的極限。
“你到底怎麽了?”
見易淩久久沒能恢複過來,
南宮綰不禁有點心慌,忍不住低聲問道。
“你先離我遠點,等我把這條命撿回來再說。”
易淩躺著喘息了一會,掙紮著坐起來,
吃力的結成手印,勉強開始運轉九陽道經。
體內所有真氣被白劍搜刮一空,丹田重新變得一片貧瘠而幹裂,
剛出現沒幾天的真氣池塘也已經幹涸了,隻剩一個光禿禿的深坑。
腦海中,一柄黑劍孤傲淩空,以君臨天下的姿態高懸於腦海正中央,
白劍縮成細小的一個小點,
幾乎成了毫無威脅的廢品,黑劍對此已不屑一顧。
易淩全心全意投入運功,
好在他根基尚在,幾個周天之後,丹田中已出現淺淺的幾絲真氣。
南宮綰聽了這話,心頭有點不爽,不過也沒太計較,
好心的說道:“要不要我運功幫你治療?或者,我的戒指裏有救命靈丹,天品聖品都有……”
“別管我,一邊等著去。”
易淩眼皮都不抬,下意識的說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