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麵帶驚訝地看著他手裏這四張普普通通的五公分寬、十公分長的白色紙條,也虧了楊逆注意收集,否則的話,在這種混亂的場麵下還不一定會被丟到哪裏去呢。
秦朗不屑一顧地看了楊逆一眼,冷冷道:“好了,說了那麽多,發牌者究竟是誰,現在距離放風時間結束還有不到5分鍾,不管你要做什麽都抓緊時間吧。”
這一局事關三個人的生死,不由得大家不慎重對待。
楊逆卻並沒有直接說出答案,而是說道:“在現實世界中,人們很容易被影視作品誤導,認為在破一件案子的時候隻要有證據就足夠了。但事實上,現在的司法程序極為嚴格,一兩條獨立的證據並沒有很強的說服力,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就不同了。這也是為什麽,有的殺人犯就算是承認自己殺了人,但在找到凶器之前也隻能被稱為犯罪嫌疑人的原因。因為凶器就是組成證據鏈的關鍵一環……”
說到這裏,他突然沉默了。
其實,早在第三條線索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基本上認定發牌者是誰了,而這關鍵第四條隻是補完了線索鏈,一但拿出來可以很容易就說服其他人,這才是他之前說,再有一條線索就能指出發牌者的真正原因。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卻突然猶豫了。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在見識了監獄長的實力後,他對能否集眾人之力戰勝發牌者產生了疑問。
可以確認的是,隻要他現在開口,發牌者一定會無所遁形。但接下來迎接他的無疑會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發牌者甚至都不需要很強,隻要是與監獄長難度相當,但沒有怕火的缺點就已經不是眾人所能夠抗衡的了。
或許就這樣帶著黃忠離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與沒有十足把握的10天簽證時間相比,唾手可得的5天時間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