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逆點了點頭,認真道:“我覺得能,試一試總比什麽都不做強。你動作快一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曲奇擦幹眼淚,滿臉的鄭重,問道:“好,你讓我找誰?”
“白夜!”楊逆斬釘截鐵道。
曲奇咬了咬牙,恨恨道:“對,我們要讓他給馬三償命,要不是他惹的這些麻煩,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說完轉身就要走。
楊逆怕這個莽撞的丫頭壞事,趕緊拉住她,解釋道:“你誤會了,不是償命,是讓他來救馬三。”
曲奇也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其實,任何一個精神力超過150的人都不會笨到哪裏。
她立即就明白了楊逆的意思,眼前一亮,邁步跑了出去。
曲奇走後,楊逆心中也是一陣忐忑。首先,他並不知道白夜現在究竟在不在那家法式餐廳,曲奇此去極有可能會撲個空。
其次,他也不敢保證白夜究竟能不能救馬三,但事情已經如此了,再想其他的也都是徒勞,隻好又走到床邊,第二次掏出那支紅色藥劑,拔開塞子,將裏麵的紅色**一點一點倒進了馬三的嘴裏。
雖然明知道這支藥劑不會讓他的傷勢複原,但多多少少也會有助於他的血液再生,能讓他多堅持一段時間。
更何況,除此之外,他也沒有什麽其他更好地辦法了。
馬三這一次沒有拒絕,順從地任憑藥液順著自己的喉管流進胃裏。這原本有些辛辣的**此時殘留在嘴裏,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由於失血過多,他的一些神經係統已經出乎本能的主動關閉了。
看著馬三昏昏沉沉的睡去,楊逆的心情更加沉重起來。
他在想,既然黃泉岸頭的人能認出曲奇和馬三,那想必也會認出自己。細究起來,應該是當初和白夜一起吃法式大餐時,被王胖子他們用某種方式留下了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