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上,死去的人從棺材裏鑽出來,伸手抓向送殯的親人,咽氣多時的父母把自己的親生骨肉壓在身下,拚命撕咬。
就連已經被埋到墳裏的也破土而出,肆意攻擊路過的行人。
雖然畫麵已經很不清楚了,但楊逆依稀還能辨別出這兩類人之間的區別。
畫中之人雖然都是幹瘦無比、愁眉苦臉,但好歹還都穿著衣服,但那些像發瘋了一樣追逐、撕咬人群的,卻通體赤紅,就好像是沒有了皮膚覆蓋。
畫雖然是靜止不動的,但一股恐怖、絕望的氣息撲麵而來,曲奇甚至都不自覺地往楊逆的身後縮了縮。
她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呀?”
楊逆稍一沉吟,回答道:“如果我們把這兩幅畫結合起來看的話,好像上一幅說的是這裏爆發了某種瘟疫,人們大量死亡,甚至有的是全家暴斃。但這一副又說,死掉的人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又都活了過來,而且還在攻擊其他人。”
曲奇怕怕地說:“那他們不就是怪物了嗎?”
楊逆沒有說話,隻是傳達了個表示認可的信號給她。
這幅畫,兩個人看了十五六秒鍾,然後才移步到下一幅畫。
在這一副畫中,之前的那個女性神仙再次出現。
她端坐在一個高大建築的中央,法相莊嚴,盤膝坐在一個奇怪的紅色蓮花台上,身體的四周也被一朵更大的紅蓮所包裹。
在這座建築兩側,無數那種全身赤紅的人在四處奔跑,在他們的身周也纏繞著那種紅蓮。
在更遠的地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跪倒在地,對著這位女神的方向頂禮膜拜。
這次不用楊逆解釋,曲奇也看明白了,她在神識中說道:“看起來,那位天花娘娘大發雌威,把那些怪物全部殺掉了呢,而老百姓們就在向她磕頭謝恩。”
楊逆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你看這個天花娘娘身上的紅蓮和那些赤色怪物身上的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她的法力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