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過程中,曲奇的火球一直在繞著她的肩膀微微旋轉,楊逆從下往上看,相當於從亮的地方看向暗的地方,因此,雖然距離接近,但依舊沒有看清洞頂,隻是覺得影影幢幢的,似乎倒懸著許多尖利的岩錐。
不過,有一點可以看清的是,木台上的東西的確就是一麵豎起來的大鼓。
十幾秒後,兩個人終於接近了木台頂。
頂上太窄,楊逆就沒有上去,曲奇身材嬌小,站在上麵正好。
她伸手摸了摸鼓麵,奇怪道:“楊大哥,這鼓好軟和呢,到底是不是痘神鼓呀?”
楊逆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認定這就是,便回道:“你別管是不是,先敲響了再說。”
曲奇“哦”了一聲,便低下頭四處打量,隻是這木台頂上隻有孤零零的這麽一麵鼓,再無他物。
她又在神識中對楊逆說:“不行呀楊大哥,沒有鼓槌,沒法敲。”
楊逆一愣,他倒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便回道:“那就用手敲。”
“哦。”曲奇應了一聲,正待握拳擂鼓,一直在木台下方的那個小和尚突然開口道:“先別敲,情況不大對,你們上去之後這裏的怨氣就更濃了,都是從洞頂上散發出來的。”
楊逆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他雖然隻是個十歲出頭的小孩,但能一路走到難度為8的遊戲自有其不凡之處,而且在之前與月熊的對決中也格外突出,至少沒有像他的年齡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弱小,保不齊還留有什麽後手。
楊逆也清楚,這小和尚當初為了救人,可是願意主動感染上天花的,如果他是貪生怕死之輩,一定不會這麽做,而且看他說的慎重,也不免存了戒備。
他對曲奇道:“餅幹先等會兒,你讓火球飛高點,我們看看這個洞頂到底有什麽。”
曲奇依計而行,爆炎火球離開她的肩膀,緩緩升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