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逆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原本如同羔羊般任人宰割的俏麗女子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動作迅猛無比、眼神中充滿殺意的獵豹。
她能在電光火石間做出這一串精確無比的動作,最終逃得一命,足以證明她絕不像之前表現出的那樣,需要其他人的保護。
隻是這樣一來,她已經與月熊發生了接觸,已經不可避免的被傳上了天花病毒。
女子躲過這一擊,低聲罵道:“沒用的東西,就算被傳染了又怎麽樣,找幾個臭男人傳染回去不就行了。你再哭哭啼啼的,我就劃花你的臉。”
她麵前隻有一頭月熊,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
有了她的這10分鍾時間,月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見那身穿藍色西服的男子越逃越遠,突然心中一動,也不再管這女孩,而是掉頭向男子的方向追去。
他先後兩次經曆了在死亡邊緣的徘徊,最危急的時候距離毒發不足十秒,已經沒有勇氣再帶著天花進行遊戲了。
目前為止他已經傳染了小和尚和這個女子,隻要再傳染上一個人就可以淨化掉體內的病毒。
兩相權衡之下,他自然是放棄殺人奪時間,而是回過頭來追向正在逃跑中的西裝男。
3樓地形比較複雜,拐角很多,楊逆曲奇他們也是利用這一特點才躲到現在。
西裝男雙腳在牆上一蹬,借助鎖鏈如猴子般**過,速度要比單純的奔跑快上一些,有了剛才那一耽擱,他已經拐過了一個轉彎,脫離了月熊的視線。
月熊速度雖快,但在這狹小而又拐彎眾多的地形下並不好發揮出自身優勢,隻能如同坦克一樣橫衝直撞,但距離卻在一點一點的拉開。
盡管如此他也不敢恢複回人形,因為那樣一來不僅會浪費掉一些時間,戰力會下降不少,就算追上了西服男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