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緊緊閉著眼睛,但意料之中的碰撞卻並沒有來臨。
她從指頭縫裏偷偷向外看,隻見楊逆竟然就在離自己不到5公分的半空中生生止住,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一樣。
稍微停滯了一下,楊逆滑落到地上,摔得不輕。但他很快就站了起來,用手揉了揉後腰。
蛛蛛額頭正中一點淡黃色光點閃耀著,她不屑地看了楊逆一眼,嘴唇動了兩下。
楊逆認得出她的唇形,那是“沒用”兩個字。
沒時間和她生氣,小和尚不得正被罩在金鍾裏擋在了象頭荒獸的前麵,一邊承受著荒獸雙臂的輪番轟擊,一邊一拳一腳的向荒獸身上招呼。
他每一拳打出,金鍾上就會有幾個梵文附帶到拳鋒上。
拳頭落在荒獸身上,金色梵文一閃,就鑽進了荒獸體內,而落拳處竟升騰起一縷縷黑煙,就好像某種東西被燒焦了一樣。
不得的本命“金剛”對這些邪穢之物本就有著額外的克製作用,在“金鍾”和“金身”的雙重作用下,每一次攻擊到象頭荒獸,就會對它造成巨大的傷害。
楊逆曾親身體驗過“金鍾”的作用,知道它雖然攻守兼備,但卻對所能承受的傷害量有著嚴格的界限,一旦達到滿值,金鍾就會破裂,到時候絕對承受不住象頭荒獸的一擊之力。
剛才那番交手,楊逆清楚地認識到,曲奇的推測至少有一點是正確的,那就是它的力氣真的很大。
剛才它僅憑鼻子的力量就能把楊逆高速拋出,那它身體的力量絕對隻大不小。
不得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楊逆全身劇痛,剛才被蛛蛛的光膜擋住,衝擊力全部被他承受,要不是他組織強度已經提高了不少,這一下就能要他的命。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衝曲奇說:“你躲到後麵去。”然後再次揉身而上。
他清楚得很,曲奇的精神力在剛進門的時候隻能凝結出一枚火球,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肯定不足以凝結出第二枚,也就是說,她已經完全沒有戰鬥力了,還不如躲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