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吐出鮮血後的蛛蛛反而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身上那種因大量毛細血管碎裂而產生的墜漲感慢慢消失。
她見楊逆再次將象頭荒獸推到,機不可失,一躍而起,踩著楊逆的肩膀高高跳出,雙手反握住刀柄,銀刀刀尖向下,用盡全身力量,接著下墜之勢,將銀刀重重插進象頭荒獸那顆暴露出來的眼球裏。
“該死的……凡人……”
象頭荒獸連番遭受斷鼻、火燒、刀刺,已經是強弩之末。
它抬起兩隻手就要抓向蛛蛛,但蛛蛛見機得快,撒開銀刀,側身閃向一旁。
象頭荒獸雙手握住刀柄,還想往外拔,但銀刀紋絲不動。
緊接著,以銀刀命中的這處傷口為起點,象頭荒獸那青鬱鬱的皮膚開始變成灰白色,這灰白色迅速蔓延至它的全身,竟然又變成了岩石化。
很快,當它的全身都變成這種灰白色岩石的時候,就好像是受到某種看不見的外力擠壓一樣,瞬間碎成齏粉,攤了一地。
這時,不知從哪裏吹過一陣微風,這原本大殺四方的象頭荒獸已經**然無存,隻餘下楊逆的銀刀筆直的插在青石板地麵上。
看來在蛛蛛柔弱的身體裏,可是蘊含著極為強大的爆發力。
楊逆走上前去,拽住刀柄,用力將其拔出,撇眼看見在象頭荒獸化為的那堆石沫中有一個圓圓的東西。
他想了一下,用銀刀輕輕一撥,這圓滾滾的東西就翻了出來。
另一邊,小和尚不得剛才被這象頭荒獸傷得不輕,肋骨少說也斷了兩根。
他雖然組織強度不低,但畢竟還隻是個十一二歲的小朋友,對疼痛的耐受力不高,從被擊飛後就一直沒有再參與戰鬥。
這會兒他剛剛能勉強站起身來,正好看到這東西滾到自己腳邊。
“木魚!”不得眼前一亮,伸手把它撿了起來。
楊逆這才看出來,原來這圓圓的東西竟然是個木魚。不過,聯想到這荒獸自稱“大歡喜天”,應該也是來自於佛教,便有些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