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應聲而斷,但纏在曲奇脖子上的卻並沒有散開,反而有越纏越緊的趨勢。馬三趕緊揮舞著綠色臂刀撲了上去,與再次襲來的兩股長發戰在一起。
離曲奇最近的眼鏡男慌忙趕上前來,幫著曲奇解開纏在脖子上的長發,好在長發離開本體力量就變小了很多,一番忙亂終於把黑色長發從曲奇的脖子上解了下來,被胡亂丟在地上。
楊逆見曲奇無恙,也順著牆邊向鬼女的身側摸了過去。而鬼女這一側的眼睛恰好就是沒有畫完的那一顆,完全沒有看到楊逆的舉動。
然而,兩根夾雜其中的白色長發如蛇般悄無聲息地遊動逃開,趁人不注意,驟然暴起狠命紮進曲奇和眼鏡男的左胸,直插心髒,然後如繩索般將兩人的心髒層層纏住,隻餘下十幾公分的尾端留在體外。
隨著心髒被纏住,兩個人的瞳仁幾乎是瞬間布滿白色絲線。眼鏡男嗓子眼裏發出一陣咕嚕聲,一反常態的撲進戰團,而他的目標竟然是正與鬼女戰在一起的馬三。
馬三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背後發生的事情,毫無防備地被眼鏡男扣住右臂。
這眼鏡男似乎很擅長近身纏鬥,粗壯的雙腿緊接著纏上馬三腰腹間,猛一發力竟將他掀翻在地,左手順勢別住脖頸,以與他體型不襯的敏捷程度瞬間將馬三的各個關節鎖死。
“我早就知道你小子不對勁了,原來是內奸!”馬三被眼鏡男死死製住,嘴裏掙紮著說到。
楊逆原本是想繞到紅衣鬼女背後偷襲的,但戰局幾乎是在眨眼間逆轉,眼見著鬼女的幾股長發擰成螺旋狀如長矛般直刺向馬三,無奈隻得放棄偷襲,扭身揮掌斬斷襲擊的長發。
鬼女的頭發已經被毀了大半,剩餘的勉強支撐著她的身體,楊逆早就留意到這鬼女的紅色長裙下似乎並沒有腿,隻能靠頭發來幫助移動,此時攻勢大減,楊逆勉強能和她打個平手,心中卻開始奇怪眼鏡男的突然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