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攙著楊逆,背著曲奇一路緩行,在楊逆的指揮下左轉右轉、上樓下樓好一番折騰,直到離得足夠遠了才找到個樓梯下的儲物間躲了進去。
楊逆讓馬三給他接上了脫臼的手臂,重新包紮好了身上的傷口,已經用光了曲奇包裏的繃帶。此時他胡亂找了個牆角處坐下,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曲奇,和一直喘著粗氣的馬鞍,竟然咧開嘴微微笑了笑。
“你笑什麽。”馬三恢複力驚人,體力已經恢複了平時的三成,隻是頭上的傷太重,腦中還是昏昏沉沉的,“我跟你說,我臉上這傷痕不會留疤的。”
“沒有,”楊逆搖了搖頭解釋道:“能活著已經值得高興了。我隻是在想這捉迷藏的遊戲被我們玩成正麵硬剛也是沒誰了。或許在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是相信那眼鏡男的說法的吧。”
這一場遊戲下來,馬三已經完全融進了楊逆和曲奇的小圈子。憑心而論,這人雖然有些猥瑣,但本質上並不壞,在現實中應該就是個碌碌無為的宅男。楊逆因為有共情心的緣故,一向看人很準,這也是為什麽在一開始他就邀請馬三一起行動。
此時四仰八叉躺在一邊的馬三聽楊逆這麽說,一骨碌爬了起來,說道:“話說回來,這狗屁彌留之地又有哪個遊戲是容易完成的?死人再正常不過了。隻可惜那躲藏道具沒有拿到。”
之前離開的匆忙,他並沒有注意到楊逆已經拿到了道具。
“倒也不是,”楊逆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言道:“前後這三隻鬼仆有兩隻是我殺的,我腦中有個聲音告訴我已經額外獲得了2天的簽證時間。而且,躲藏道具我也拿到了。”
“哦?是麽,快拿出來看看是什麽?”馬三猴急地湊了上前。
這本就是眾人合力的成果,到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楊逆從口袋裏把剛才撿到的東西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