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完全就是梁椿的反麵。
她長相俏麗,似乎也深知作為女性容貌也是武器的一種這個道理,更是加倍用心的打磨這把武器。
她紮了條長長的馬尾,一身紅色緊身運動服,敞開一半的上衣拉鏈裏,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包裹在白色抹胸裏的豐滿。
腰臀比驚人,雙腿在具有彈性的運動褲束縛下顯得圓潤而修長。
在之前的自我介紹中,楊逆得知,她的本命名為“琉璃”,屬於技能類,其作用是可以具象化出任何一種形狀的琉璃製品。
琉璃易碎,卻質地堅硬無比,而作為本命的“琉璃”,全然沒有易碎的缺點,雖然還遠不如鋼鐵,但也不是可以隨意破壞掉的。
至少楊逆就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一擊之間就摧毀劉璃凝結出的琉璃製品。
劉璃忽閃著長長的睫毛,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勢,可以更好地向眼前這個男人展露出自己完美的身體曲線。
她的聲線明顯帶著江南女子獨有的風情,開口道:“就是那個人,他的問題就是,他剛才答出了所有人向他提出的問題。”
劉璃的話多少有些奇怪,怎麽可能答出所有問題的人反而有問題呢。
但楊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個聰明女孩話裏的意思。
在剛才的相互試探中,玩家們提出的問題可謂是五花八門。
大到美國曆任總統的名字,小到明星出軌的對象。
甚至還有人玩起了我愛記歌詞的遊戲,恐怕發牌者心裏已經把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楊逆恨得牙根癢癢,好好的一場生存遊戲,愣是讓他玩成了綜藝節目。
“你知道嗎,”劉璃上前一步,讓楊逆的視線正好處於自己抹胸的上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裏麵的內容,繼續說道,“他竟然連鴉片戰爭是哪一年都答上來了呢。”
這就有些奇怪了,楊逆看向劉璃指著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