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木頭人”的歌謠再次響起,白臉男子也已經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遊戲繼續進行,時間來到了03:50。
也不知是受傷還是其他的緣故,蒼白男子的速度大不如前,很快便和楊逆等人處在了一個集團。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楊逆偷偷觀察了他一下,隻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顯然是不甘輕易放棄。
有了之前被偷襲的先例,前麵的2個人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隻顧著向前飛奔,紛紛把速度保持平穩,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自保上。
而那幹瘦男子肩膀處的傷口裏,又有一隻血蟬慢慢鑽了出來,振翅高飛,在4人身後若隱若現,尋找出擊機會。
此時,處在第2位的是那個長發青年,他身穿一件寬鬆長袍,腰上係了一條巴掌寬的棕色腰帶,懸著一柄小小的木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又是10幾秒鍾過去,後麵的5個人,除了楊逆之外速度都大幅下降,眾人氣喘籲籲,顯然是體力快到極限了。
放出血蟬的瘦小男子,眼神中精光一閃,飛在前麵的血蟬似乎受到某種感召,雙翅一振,向長發男子電射而去。
這名男子長發及背,頭發用一根紅色頭繩隨隨便便地綁在一起,頭繩上還拴了兩枚指甲大小的青銅鈴鐺。跑動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但當血蟬距離男子後背還有一米多遠的時候,青銅鈴鐺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叮鈴鈴”聲,然後一幅太極黑白魚虛影淩空顯現,擋住男子的頭胸部位。
事發突然,血蟬來不及做出反應,一頭紮了下去,撞到太極圖案上,竟然傳出一聲好似道觀敲鍾的巨響,力道不小,血蟬甚至整個被撞成了一小灘肉醬。
其餘幾個人這時才注意到血蟬的存在,尤其是領先的2個人。一道道戒備的目光向楊逆等人掃射而來。
那長發男子眉頭微皺,探手從寬大的衣袖中掏出一個對折在一起用黃紙剪成的紙人,咬破右手中指,點到紙人頭上,嘴中念念有詞,然後隨手向後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