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多哥?”戴維驚訝道。
“你是什麽人,敢直呼我的名字?奧蘭多就是這麽教導手下的?”房間內的巨人說道。
戴維臉色閃過一絲慍怒,但它還是恭敬地單膝跪地,道:“阿佐格獸人軍團第五小隊隊長戴維,不知道您在這裏,打擾了多哥大人的休息,萬分抱歉。”
見到自家隊長都這樣了,其餘獸人士兵也紛紛跟著跪下。
巨人自然是靳燼,他扯著嗓子繼續道:“不知者無罪,我可以原諒你,但是那個誹謗我的朋友——瓦格爾醫生的人,必須接受懲罰。”
眾人齊刷刷看向科伯特。科伯特臉色一白,慌忙看向戴維:“戴維大人,這......?”
見到戴維沒有理會自己,科伯特隻好慌慌張張地朝房間內鞠了一躬:“多哥大人,我不知道是您在這裏休息,如果知道了,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麽做啊,實在是......實在是那血衣和試管太可疑了......”
靳燼打斷道:“血衣的主人是精靈族的沒錯,但那是我的奴隸,我把他吃了,你有意見嗎?”
“不、不敢......”科伯特感覺汗水都要從毛發中滲出來了。
“至於試管,那是我用來裝曼陀羅草種子的,這件事情我不需要和你們細說,隻有奧蘭多才有資格知道。你還有什麽話要問嗎?”
“沒有了......一切都是誤會,我向您賠罪,多哥大人。”科伯特擠出難看的笑容。
“你進來。”靳燼說道。
科伯特心髒撲通撲通直跳,它轉頭看向戴維,發現對方已經閉上眼睛一副不參與的模樣,又看了看被靳燼擊飛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獸人士兵,一咬牙便走進了房間,大有壯士一去的味道。
大不了被多哥拍飛,然後躲在診所休養幾個月,權當自己倒黴了!
可當它站在房間內戰戰兢兢看向“多哥”時,不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