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燼暈倒了。
但他醒來時,發現眼前一片黑暗,全身上下被死死鎖住了,根本動彈不得,好半天後,他才透過牆壁上拳頭大小的換氣孔照入的微弱光線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裏是一間陰暗潮濕的監牢,他全身上下都鎖著海泥石枷鎖,隻露出一個腦袋能動彈。
靳燼試圖運行魔法掙脫,可海泥石對魔法的天然隔絕讓他根本驅動不了任何元素精靈。
不明所以的他開始大喊大叫起來,牢房外的鐵皮門“哐當”一聲被拉開,光線從外邊射入,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一盆腥臭的尿水當頭潑來,氣得他怒罵不已,叫囂著要給對方好看。
那牢頭模樣的胖子卻不以為然:“尊敬的艾瑞克王,現在你可是整個群島級別最高的死囚,你策劃了丹維爾的越獄,讓新一代的天才們身受重傷,並殺死了可敬的馬斯特院長和奎因斯副院長,給魔法學院乃至整個人族造成了不可承受的損失,你以為自己還能出來嗎?現在的你隻是在等待執行死刑的日子到來罷了。”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殺死馬斯特院長?一定是弄錯了......我要見西培瑞恩主教......”
靳燼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見的那支刺入馬斯特院長的手杖,分明就是西培瑞恩的!
他徹底明白過來了,原來人族的奸細並非一個人,而是一個集團,奎因斯和施耐德隻是成員,真正的首領是這位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
後知後覺的他回想起奧蘭多那封密信一角的梅花印,不就是西培瑞恩書房那隻貓的腳印嗎?
原來線索早就有了,是自己過於自傲忽視了這些,才被對方玩弄於鼓掌之中。
“不,西培瑞恩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要見凱得利國王......不,國王隻會對他言聽計從......艾薇蕾婭,對,我要見艾薇蕾婭!”
牢頭露出一口黃牙,嗤笑道:“省點力氣吧,像你這樣臨死前亂咬一通的囚犯我見得多了,還妄想見我們的聖女,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