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紅色的雙環月爬上了天邊,猶如一雙詭異的眼睛俯瞰著大地。
城堡內鑼鼓喧囂,歌舞升平,奧蘭多的親兵們聚在大堂內,肆意飲酒作樂,大口吃肉,絲毫沒有被這幾天的氛圍所影響。
一名**欲大作的獸人士兵追逐著從奴隸市場收繳來的年輕女子,將她粗暴地按在了別人的案頭上,也不管被撞翻的酒杯和碟子,褲子一脫就開始粗魯地撞擊起來。
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和獸人們的大笑聲混雜在一起,讓宴會彌漫著最原始的獸欲氣味。
奧蘭多歪著身子坐在最高處的華麗王座上,撐著腮幫拿著酒杯,身旁兩名姿色動人的精靈族女仆正恭順地給它揉著肩膀捏著腿,胸前碩大的豐腴在隻有兩片單薄白布的上衣中呼之欲出,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如此誘人風景,奧蘭多卻無動於衷,隻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熱鬧。
克裏斯托弗舉著酒杯來到了奧蘭多麵前,恭敬道:“尊敬的奧蘭多大人,我為我的失職向您賠罪,請您不用擔心,竊賊一定會順利抓到的。”
奧蘭多舉了舉杯意思了一下,緩緩道:“你不用自責,誰能知道瓦格爾竟然是叛徒呢?但你彌補得也很及時,能夠主動將瓦格爾的妻小從白羊族抓回來,以此來要挾它,已經足夠證明你對我的忠心。”
克裏斯托弗微微鞠躬道:“我向神明巴爾發誓,隻會忠心於奧蘭多大人。”
奧蘭多“嗯”了一聲,問道:“瓦格爾還未開口?”
“還沒,但是它妻子的死亡應該起到了很大的震懾作用,相信經過一晚的思想鬥爭,它會改變主意的,畢竟它的兒子肖恩還在我們手上。”
“給它最後一晚上的時間,如果天亮之前還沒說出來,就讓它們一家在地獄團聚吧。”
克裏斯托弗道:“您如此悶悶不樂,是因為那個不辭而別的黑袍人?”